家有儿女之家庭协奏曲

剑无名 8天前
姥姥苍老而慈祥的声音,仿佛来自另一个圣洁无垢的世界,透过薄薄的门板传来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刘梅的灵魂之上。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 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冰冷的绝望。 她自己的母亲,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。 而她,正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,以最屈辱的姿态,穿着象征爱情与纯洁的婚纱,承受着来自亲生骨肉的最污秽的侵犯。 刘星身下的动作仅仅停顿了一秒。 随即,他脸上那残忍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,甚至带上了一丝变态的兴奋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非但没有让他惊慌,反而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,让他本已高涨的兽欲燃烧得更加旺盛。 “嘘……”他俯下身,滚烫的气息喷在刘梅的耳廓上,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,“妈,听见了吗?是姥姥来了。你要是敢叫一声,或者让她发现任何不对劲……我就当着她的面,把你肏到子宫脱垂,你信不信?” 刘梅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到极致,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,直到尝到了血的腥甜味。 她不敢出声,不敢动弹,甚至不敢哭泣,只能任由泪水决堤般地涌出,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枕头。 “这就乖了。”刘星满意地低笑一声。 他不再发出粗重的喘息,而是放缓了抽插的速度,转为一种缓慢而深入的、折磨人般的研磨。 每一次进入,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刻进母亲的子宫里;每一次退出,又带着令人发疯的黏腻。 他一边享受着母亲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羞辱而不断痉挛收缩的阴道,一边分心听着门外的动静。 “小梅?怎么不开门啊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,开始有节奏地敲门。 “咚、咚、咚。” 每一声敲门声,都让刘梅的心脏狠狠抽搐一下,身下的穴肉也随之疯狂绞紧。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,让刘星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。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 他猛地抓住母亲丰腴的腰肢,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,将自己的一部分欲望先行发泄出来,然后才缓缓地抽出。 他看着母亲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肥屄口,以及那件被精液和淫水玷污了一角的白色婚纱,满足地舔了舔嘴唇。 “躺着,不许动,不许出声。”他扔下冰冷的命令,然后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,甚至还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,瞬间又恢复成那个阳光无害的大男孩模样。 做完这一切,他才施施然地走出去开门。 “姥姥!”门一打开,刘星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灿烂的笑容,只是脸色因为刚才的“运动”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潮红,正好符合他“发烧”的假象,“您怎么来了?”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年近七十,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。 她头发花白,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有神。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衬衫,身形虽然有些发福,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。 她就是刘梅的母亲,王秀兰。 “刘星啊,姥姥听邻居说你妈回来了,正好我炖了鸡汤,给她补补身子,也给你送点过来。”王秀兰提着一个保温桶,慈爱地看着外孙,“你这孩子,怎么满头大汗的?脸色这么红,是不是发烧了?” “嗯,是有点。”刘星顺势装出虚弱的样子,扶着门框,“我妈正在屋里照顾我呢,她可能也累了,刚才睡着了。” “哎哟,那快让姥姥进去看看。”王秀兰说着就要往里走。 刘星赶紧拦住她:“姥姥,您先坐,我去叫我妈。” 他转身回到卧室,关上门。刘梅还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,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,那件被玷污的婚纱散在一旁。 刘星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冷酷:“姥姥来了。马上把衣服穿好,滚出去。记住,你要是敢露出半点破绽,我不但让你当众难堪,我还会让小雪和小雨也一起完蛋。别忘了,他们的‘把柄’,可都还在我手机里。” “把柄”两个字,像毒蛇的獠牙,刺中了刘梅最后的软肋。 她不仅是一个被侵犯的女人,更是一个母亲,一个继母。 她不能让夏雪的人生也被彻底毁掉。 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 她挣扎着爬起来,麻木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,甚至不敢去看那件被扔在角落的婚纱。 她走到卫生间,用冷水胡乱地拍了拍脸,试图掩盖哭过的痕迹和脸上的红潮。 当她走出房间时,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,只是那惨白的脸色和微微红肿的眼睛,怎么也藏不住。 “妈……”她走到客厅,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。 “小梅!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也病了?”王秀兰心疼地拉过女儿的手。 “没……就是照顾你,又担心刘星,没休息好。”刘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。 就在这时,夏雪和夏雨也从各自的房间里被刘星叫了出来。 当夏雪看到母亲那失魂落魄的样子,和刘星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、胜利者般的微笑时,她瞬间就明白了刚刚在这栋房子里发生了什么。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她和母亲——两个原本在这个家中最清白、最高傲的女人,如今竟成了同一个恶魔手下的、共享的玩物。 王秀兰的到来,让这个家暂时恢复了虚假的平静。她坚持要留下来做一顿丰盛的晚餐,给“生病”的外孙和“劳累”的女儿补补身体。 于是,一幅无比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了餐桌上。 慈祥的姥姥坐在主位,絮絮叨叨地关心着每一个人。 她的左边,是面如死灰、眼神空洞的刘梅。 刘梅的身边,是同样低着头、瑟瑟发抖的夏雪。 两个女人紧紧挨着,仿佛想从对方身上汲取一丝可怜的暖意。 而桌子的另一边,刘星大马金刀地坐着,像一个检阅战利品的君王。 他一边自然地和姥姥谈笑风生,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,肆无忌惮地开始了新的游戏。 他的左脚,轻轻地勾住了夏雪的小腿,然后缓缓向上,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着。 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,差点打翻了碗,却只能死死咬着牙,装作若无其事地扒拉着米饭。 与此同时,他的右脚,则伸向了对面的母亲。 他准确地找到了刘梅的脚,用脚尖挑逗般地蹭着她的脚踝。 刘梅浑身一僵,拿着筷子的手抖得厉害。 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木偶师,用无形的线,同时肏控着两个最精美的木偶。 他享受着她们的恐惧,品尝着她们的屈辱。 看着她们在自己母亲/姥姥面前,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敢反抗的样子,刘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神祇般的掌控感。 而夏雨,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眼中充满了对哥哥的崇拜和对这种权力的向往。 刘星的目光,在母亲和继姐那两张充满痛苦和绝望的脸上扫过,已经感到了一丝厌倦。 他的视线,不自觉地,缓缓地,移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姥姥。 王秀兰正在给刘梅夹菜,嘴里还在念叨:“你啊,就是不会照顾自己。你看你这手,都瘦了。” 刘星的目光,落在了姥姥那只布满皱纹但依旧显得丰润的手上,然后顺着手臂向上,看到了她那因为穿着短袖而露出的、白皙柔软的上臂。 虽然年近七十,但姥姥的身材保养得很好,并没有过分干瘪,反而带着一种老年妇人特有的、安详的丰腴。 她的胸脯在碎花衬衫下依然有着可观的轮廓,腰身也显得很柔软。 他看着姥姥那张慈祥的、满是皱纹的脸,一个更加疯狂、更加亵渎的念头,如同一条毒蛇,从他欲望的深渊中探出了头。 征服了少女(夏雪)。 征服了母亲(刘梅)。 那么……这条血脉的源头呢? 这个一手将母亲养大,赋予她生命和身体的女人……这个家族的、最高辈分的、真正的女主人…… 如果能将她也压在身下,让她那张总是带着慈爱笑容的嘴,也发出淫荡的呻吟……那将是何等至高无上的征服? 那将是对这个家族血脉最彻底的玷污和支配! 刘星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起来。 餐桌下,他那只还在玩弄着母亲脚踝的脚,突然停了下来。 他的眼睛,像锁定了新猎物的毒蛇,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姥姥。 夏雪是开胃菜。 母亲是主餐。 而真正的、压轴的、最能证明他无上权力的饕餮盛宴……原来,才刚刚端上餐桌。 刘星的嘴角,勾起了一个无人察觉的、充满期待和贪婪的笑容。 狩猎,还远没有结束。